对你而言, Vibe Coding 的乐趣是什么?

我觉得吧,现在LLM的能力已经到可以编写比较长的代码而不出问题的时候,不只是我们工作效率被提升,能完成我们一个人很费力的任务;还能令我们对工作有更强的掌控感,这一点比完成所需的代码撰写更重要。

正如Andrej Karpathy说的,vibe coding给人一种工作的vibe(特别有劲儿的感觉)。让我们能更关注要完成的东西,而不是在代码上花费过多时间。我觉得在等代码的时间我还能顺带多读两篇论文呢(也是LLM的帮助下)。

所以,Vibe Coding肯定是节省了很多时间。我刚做科研时候用的是Matlab写类C的代码,当然因为主要是为了能跑分析和实验,很多Matlab中我没见到过的function自然我就不熟悉,很多高效的工具我可能要自己「造轮子」。当然后来我知道可以搜索一下、查一下;但是效率不高。有段时间,我直接问边上的学工科的朋友一些function的使用,效率高多了。其实仔细一想,这就是一种对人类神经网络(也是个大语言模型、笑)的vibe coding。所以,在LLM的帮助下,写代码的速度提升,而且他们相当于基本指导全部可用的信息/function,甚至还有不同版本之间的依赖关系,真的我都不去看stackoverflow和一些别的问答网站了。现在在更好的LLM下,我所需要写的代码基本都能由它帮助,或者润色(提高效率,减少不必要的coding小问题)。

其次,我觉得就是掌控感。其实做PI的朋友知道,很多时候带研究生麻烦就在于他们不能完全执行你的建议和意见(因为基础知识了解程度不同,有些学生已经很熟悉R来分析数据,而有些excel的filter功能都没用明白),导致挫败感很强:你很难把想要做的事情快速高效让其他助手(不管是学生、合作者、员工、同事等等)。而Vibe coding就像有一个能力极强(Sam Altman:GPT5是博士水平!)的助手,它能尝试理解你的提议,也能最大程度完成。效果不好,也不会有脾气,只是不断完成。偶有大模型幻觉,你只要知道怎么提问都能搞。

这就是一定程度上我认为Vibe Coding给人舒服之处:在一个人没法快速完成时候,它真的能帮你完成,还能给你掌控感。愿意用Vibe Coding的朋友,都是愿意尝鲜的人,也是愿意在工作角度用更好方法完成的人:难免有更愿意完成事情的完美主义倾向。如果失去一定的掌控感(比如事情完不成、团队做不好等等),很容易产生焦虑情绪;但是如果能强化掌控感控后续出现抑郁和焦虑症状的风险越低,控制感在工作会产生的情绪问题中起到明显保护[1]。愿意好好工作的人,自然更希望事情做好,在工作场景里,觉得自己能掌控工作结果的朋友,更不容易倦怠,也更投入,更有概率能做好所需要的工作[2]。因此,一种情绪的掌控是一种往上升的螺旋上升,让人能约来源专注、越来越自信和稳定,更能做好复杂的工作。

所以大家能想起来chatGPT5出来之后,边的冰冷的模型让很多用户不满,以至于Altman得吧4.1和4o拿出来吧?太冰冷会降低我们使用中的体验,毕竟谁也不喜欢工作上的伙伴是个冰冷和「机械」的人吧。

当然,哪怕是vibe coding也不是说我们可以坐在电脑前直接一句话完成代码撰写,有时候各种版本问题、libary的问题还是存在的。比如我有时候有太多csv表格分析,我也会让chatGPT5写代码,然后我自己根据我自己对于R的理解,然后把生成的代码放入我自己已有的代码中。你看同样是提出Vibe coding的Andrej Karpathy的另一个成果,Nanochat的训练虽然已经被AK做的高度集成化,相对而言做的人少很多(当然,买一个云服务来训练模型的成本不比买好的LLM服务一个季度的费用低)。因为Vibe Coding相对而言轻松,你不需要和

怎么训练自己的ai小模型?

18 赞同 · 1 评论 回答

不过我发觉很多人就算没完全懂AK的这个nanochat,但是在LLM的帮助下也能运行起来,真的是vibe coding之上的 vibe coding learning!

仔细一想,相对于直接和机器打交道的汇编和相对轻松点点的C语言,能用到非常易读和好学的Python已经很大程度解放了非计算机科学的人(只是需要用计算机做一些工作,而不是真的研究计算机科学)的时间。而Vibe Coding更是解决了问题:你只要有比较完整的思考,能列出类似伪代码的思路,然后通过沟通就可以让代码写出来。无非是花更多时间交流来修正小bug。

参考

^Keeton, C.P., Perry-Jenkins, M., & Sayer, A.G.(2008).Sense of control predicts depressive and anxious symptoms across the transition to parenthood.Journal of family psychology, 22(2), 212.

^Wang, Q., Bowling, N.A., & Eschleman, K.J.(2010).A meta-analytic examination of work and general locus of control.Journal of applied Psychology, 95(4), 761.